求索人生艺术的真谛

2005-6-23　字数：1199　　我因为喜爱越剧，而知道有所谓袁雪芬；又因为迷上了“袁派”，便想知道她的人生。 ――《求索人生艺术的真谛――袁雪芬自述》便是这样的书。袁雪芬的戏，我看过一些，听过许多――她的录像资料极少，除了电影《梁祝》、《祥林嫂》外，连最具艺术性的《西厢记》，都没有留下婀娜的倩影，这是多么地遗憾啊。幸而，她成名很早，灌有许多唱片――1936年即灌有她的第一张唱片，那时她才14岁呢，但也无法弥补她的整个艺术人生。毕竟，这些老唱片只能作为研究早期越剧的资料，而已无传唱的价值了。袁雪芬的戏，大多演在解放之前；解放后，她戏演得很少，有影响的除了《西厢记》、《祥林嫂》，还有一折《双烈记 • 夸夫》，此外，已很寥落了。我一度对她很不理解，以为这样一个与越剧一起成长的艺术家，担当起越剧改革的急先锋，为什么不珍惜她的舞台？要知道，观众是多么热爱她的越剧，我是多么迷恋她的唱腔！是不是因为当了上海越剧院的院长，做了官，就另择高枝了呢？我想，这样的想法，在广大“袁迷”当中是不在少数的。但当我读了这部书之后，我已经不再责怪她了，我理解了她所受的委屈，她所受的折磨，因为她根本无法自主地演出。毕竟，她个人的命运不能超脱于整个888的命运；而她，又夹在各种风波的浪口上。但是，“岁寒，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”，袁雪芬是当得起这句话的。可能，作为艺术家的后半生，她是有缺憾的；但是，作为一个高度觉悟的人，她的风骨是令人敬仰的。解放初，作为曾经是地下党并帮助过袁雪芬的于伶希望她“不单成为艺术家，还应该成为政治家”，那时，她还天真地说：“我年纪还轻，我要努力成为艺术家，可是我不要当政治家，因为我是不问政治的。”可是，在经过了一场浩劫之后，人们以为十年“88”把袁雪芬变成了祥林嫂；而她却说：“觉悟了的我，决不可能与祥林嫂一样。经过这场血与火的洗礼，使自己成为了一个清醒的8888者，懂得今后该做的是什么，不该做的坚决抵制或拒绝。”也正因为此，她担起了重建越剧院的重任；在任8888常委时，替人平反冤狱；在88风波中，她带团去美国演出，面对策反，站稳脚跟，辨明方向，一个不少地毅然归来；在各种场合，她大力反腐败，为民鼓与呼！如果说，当年在88区，她主演《祥林嫂》，联合十姐妹义演《山河恋》，还是自发的话；那么，此时，她已经成长为一个自觉的8888了。这一切，与周总理与邓大姐对袁雪芬的关怀是分不开的。似乎可以这样说，总理夫妇是袁雪芬的人生知音。在那暗无天日的岁月里，“尽管每天多次都想到死，最后怎么没有去死呢？这多半来自周总理与邓大姐的精神感召”，袁雪芬如是说。正因为此，书中的许多地方，流露出对总理夫妇的眷眷深情 。读了这部书，使我真正感受到了一个老艺术家对艺术对人生的执著求索。她留在我心中的形象，已不仅仅是越剧“袁派”艺术的创始人，而更是一个大写的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