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一样的她

作者:冯晟慧
    一
    雨在非日里极其缱绻，缠缠绵绵勾住人心。我撑着伞行走在偶然的一条阡陌上，心早已清仓以待。我要去买书然而书店去晦意地关门了，也许就是因为天气的缘故，但我却从没这么想过。不知道干什么好，早已心仪很久的一本舒婷的《心烟秋天的情绪》就这样静悄悄地擦过我的心房。濛濛霏霏的小雨就这样吝啬地夺走了我的梦，无法不接受然而又无法去接受。只能毫无目的地盘旋在这个街角。
    二
    不知道是幻觉还是太劳累了，一个身影划过我眼前，一转眼的功夫闪进促狭的岔口，仿佛我还看到有一双眼睛在默默凝视着我。倏忽之时，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小姑娘钻进我的伞底下，双手颤巍巍的，觌见到她，我不知道是为什么？更不知道，她为什么来找我。小女孩开口了：“姐姐，可以和你避个雨吗？”看到有人这么亲昵地称呼我，当然我毫不犹豫地打了声“行”。小女孩甩了甩她湿湿的小手，从胳膊上挂的小包里掏出一把雨伞。我惊愕地问她：“这个……你不是有雨伞么？”看来她早就意料到我会这样说，还没容我说完，她就插嘴道：“是的，但是这把伞是给别人的。”我以为她在刁顽我，便继续说道：“那你先打着呗。”小女孩疑惑地看着我：“姐姐这是给别人的！”搞不懂她，我摸不着头脑，像她眨巴眨巴眼睛，便驻足于此。小女孩继续说道：“我要把伞送给我继母去，她在还在三环路那里卖报纸，肯定淋雨了。”我悄声说道：“为什么不和继母打一把伞呢？”她低下头说道：“她会打我的。”我无语，很快便吐出几个机械性的词来：“原来……这样啊，那咱们……？”她一下子拽起我的胳膊，她身上的雨水很快浸湿了我的袖子。小女孩拉着我说道：“姐姐你带我去吧，借我一路伞。”看着她可怜的模样，我无法拒绝。
    三
    一路上小女孩显得格外严肃，耐不住寂寞的我引起话头：“哎~小妹妹，你叫什么名字啊？”小女孩迟钝地看了看我道：“小雨。”我漫长地“哦”了一声。小雨从从包里鼓捣出一个旧手绢，举起它对我说道：“你会转手绢吗？”我故意要了摇头。小雨得怿地举起手帕就转起来，转得还真的很快，小手指顽固地支撑着手帕，转了好久好久。一会儿，她转累了，便把手帕塞到包里。这时妈妈给我打了个电话。